梨花又白,在依旧的院角,
含苞待放,满树的白,预知春天的到来。
风很大,小小的梨花不露声响的摆动,却丝毫不怯色,
而后,在风里,愈显成熟。
昨日今昔,重复着陌生和熟悉,
在一堆往事里,光阴会把一切都打碎,
待到梨花白时,梨花又要落地……
再去宗泽墓,算来已过了八年之久,这期间虽常有前往凭吊的念头,可直到今天下午才能如愿,蹬着车子往京岘山而去。
小时候,看《岳飞传》小人书,记住了宗泽这个名字,宗泽是岳飞的老师,1126年金兵大举侵宋,宗泽出任河北义兵总管,不久升为副元帅,率部连破金兵30寨,金人敬畏地称他“宗爷爷”。
春天到了,阳台上的玛格丽特也开了。闲着没事,赶紧留影。花无百日红呀……
玛格丽特原名叫做蓬蒿菊或木春菊,在十六世纪时,因为挪威的公主Marguerite,十分喜欢这种清新脱俗的小白花,所以就以自己的名字替花卉命名。在西方,玛格丽特也有「少女花」的别称,被许多年轻少女喜爱。
下午去了趟花鸟市场,一圈走下来,花团锦簇,开始觉得春天真的快到了。印象最深的是,看到好几株牡丹花开,雍容华贵,尤其有一株,花形饱满,色泽绚丽,薄薄的花瓣层层相裹,在一片黯淡萧瑟的灰绿叶子间最惹人怜……
牛年的春节一眨眼就这样过去了,不知大家感觉如何,我总觉得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当它还未来到时,总是充满了幻想,可当你真切地置身其中时,却又感觉它是这么的乏味。与记忆中的,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转眼已是2009年,不提相机都一月有余了,感觉快要窝出病来了。
前天下午,难得的好阳光,出门路过江苏科技大学,由于顺带着相机,索性游走了一番,时间不长,风吹着刺骨,聊聊几张作罢。
引用一句受用的话:不搞所谓的摄影,只拍喜欢的照片。
昨夜忽有不适,感冒的症状愈发明显,一番紧张起来,又是药又是水,而后闷头睡下。早上起床,一切如常,庆幸着,终于将这次感冒扼杀在萌芽状态中。
早饭过后,赶赴南山,参加单位一年一度的所谓迎新春登南山比赛。去年想不起什么原因没能参加,更觉得屡屡不响应单位号召确有不妥,索性这次补上。
原定上午九点的活动,最后延迟到将近十点才开始,虽然是意料之中,可我还是在寒意渐甚的山林之中瑟瑟不安起来,由嗓子干哑再到鼻涕清流,感冒症状再次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