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秋徽州
第一次单车出省骑行,实在是被网上那派津津乐道的徽州秋色所诱惑。
我承认,心里一直遗憾着去年的长溪、石城,所以此次的塔川、宏村似乎成了一颗救心丸。
虽然时间紧凑,可我还是安顿好了工作和家庭,终于得以背上行囊,出发……
周六一早到的宏村,装车,洗漱,早饭……尔后,我没有同队友一起往南屏、西递,选择一个人留在了宏村。
我印象里的这三个地方,宏村较为熟悉,古取宏广发达之意,称为弘村,是一座奇特的牛形古村落。整个村落占地30公顷,枕雷岗面南湖,山水明秀,享有“中国画里的乡村”之美称。山因水青,水因山活,南宋绍兴年间,古宏村人为防火灌田,独运匠心开仿生学之先河,建造出堪称“中国一绝”的人工水系,围绕牛形做活了一篇水文章。九曲十弯的水圳是“牛肠”,傍泉眼挖掘的“月沼”是“牛胃”,“南湖”是“牛肚”,“牛肠”两旁民居为“牛身”。
门票80,我才终于见到传说中半月形的青色拱桥,风吹不动的南湖水,水边粉墙黛瓦,参差错落,偌大一个徽商家园沿水而息。宏村是个半天就能走完的地方,却不是一两天就能了解的。可我一圈下来,却发现宏村就快没有了质朴的面孔,世界文化遗产的护身符被当作了商业的名片,商业味很浓了,这在中国几乎无一例外,成名后的婺源、同里、周庄、西塘等都是如此……
偶然从当地人口中得知门票第二天可以继续使用,甚至你住在宏村一个月内都有效,我匆匆出了宏村,照片也没拍几张,到旅店拿了单车就去追赶队友,要抢在午饭前在西递会合。




刚出宏村不远,一大片红花草沿岸边摊开,山水间尤其引人注目,似乎秋天里看见了春的气息。
我上前,除了一群摄友就是附近美院的学生在写生了,一位小姑娘清秀的面容让人顿感亲切起来,是那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当时就想,要是有个这样的妹妹就好了。




只片刻,还是要抓紧时间上路,近20公里的西递,我来了。

路过赛金花故居,为二层徽派建筑,院墙上的爬山虎很有秋的味道。
赛金花(1864-1936),晚清名妓,是中国近代史上颇具传奇色彩和争议的历史人物。原名郑彩云,晚年又名曹梦兰。她出生于苏州。父亲郑八哥是一位贫穷的轿夫。郑八哥病逝后,少年赛金花为生计沦为娼妓,并于1886年正式挂牌。不久因色艺双全而又善解人意成为苏州名妓。其后,歙县籍状元洪钧奉命出使德、俄、荷、奥四国,原配何夫人拒绝随行。洪钧于是花钱将赛金花买来做妾,充为公使夫人出行。在德国等地,赛金花学会了德英诸语言,并凭借自己的伶俐和美貌获得了德国上层人士的青睐。洪钧离任回国后,不久即去世,赛金花辗转来到北京,重操妓业。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大肆烧杀抢掠,一个偶然的机会,赛金花与旧日相识、联军统帅瓦德西接上了头,两人同居数月,并经常乘马并行于市,京城人称“赛二爷”。在赛金花的劝说下,瓦德西加强了对部队的约束,减少了妄杀乱掠的恶行,一时赛氏门前车水马龙,贵族子弟纷纷拜她为干娘,李鸿章也派儿子李经才面见赛金花,请她设法促成早日签订和约。“庚子事变”后,清廷感到颜面大伤,于是以虐待婢女为由,将赛金花发配回原籍黟县。此后,赛金花又嫁给一位曹姓人士为妾,曹死后她被族人驱逐,重返京津为鸨谋生。晚景凄惨,死前已形同乞丐。


一路骑行,才知道背个单反拍照是件多么痛苦的事,相机的取放就是反反复复的折腾,极不方便。

到西递,不见一辆单车,又骑行三公里下去快要出西递了,仍不见队友,只好回西递再说。
也巧,刚到景区门口,远远就看见一队单车过来。
许是我换了骑行服,完全不是大家分开时的装束,好几个队友远远就朝我问,你是哪里的骑友?晕……

西递门票80,大家都没兴趣,我主要是没舍得,宏村80的门票已让我不平衡了,顿时觉得安徽人忒狠,宰人刀子忒快。这在随后中午的聚餐上又有所体现出来。

午后的鸳鸯谷之行,倒成了丛林穿越涉溪探险……让我又体会了一把户外登山的感觉,只是束腿的骑行裤就像漏斗壁,将草屑等直往登山鞋里灌,痛苦。




一段山石路将队伍拉的很开,很长的时间内我基本是一个人在骑行,寂静的大山里只听见车轮碾过的声音,好不容易才能碰上个把当地山民,问路后又是一个人骑。


黟县的东方红水库,也正是到了这队伍才算要出山了,聚齐人数,合影后直奔宏村而去,此时天色已昏,回头想想,若不是先前明智的找了向导,搞不好天黑还要在山里转呢。



晚饭后,考虑到第二天继续玩宏村,再加上旅店老板的忽悠,我没有随大家去另外的住处,一心想着住在宏村边上省得第二天来回折腾,谁知住下才被告知房费另付,空调不能用,种种说辞和原先大相径庭,无奈,我收拾行当,又追随队伍而去。
第二天去宏村的不止我一人,在回头的路上我一个劲的疑虑,两个旅店间三公里的路程,有弯道、上坡,我竟然在昨夜靠着昏暗的头灯,以20码的时速只飙出了一点微汗,不可思议。
继续游宏村,今天的天气明显的好过昨天,阳光下显得更通透些,当然,游人也多了许多。在街上闲逛,脚下是一色青石板,抬头是一色马头墙。路是不大容易认错的。明朝风水先生花费10年时间进行研究,和宏村人一起把村西河水引进村子,宏村的小巷都留一条水渠跟着巷子走,有“牛肠”之说。水往低处流,一总归拢进村口的南湖。





人往高处走,走到最高处,就是位居村中心的“牛胃”,有个儒雅的名字“月沼”。这里是宏村的中心,围着月沼居住的,都是德高望重之辈。





这个牛形村样样齐备,河上四座桥,村口两株树。精致的屋宇接连不断,森然的高墙紧密呼应。经过几百年的风风雨雨,宏村处处已显出苍老,但苍老而风骨犹在,竟然没有太多的破败感和潦倒感。



就大家约定的时间集中,我百无聊赖,站在路边空地偷偷摄起美眉、狗来,也算是打发时光。





过了半个钟头,人员还是未凑齐,大家只好先行一步,赶到塔川午饭。
宏村到塔川的大坡我是冲了一半就用推了,我还不想刚起步就弄个精疲力尽,毕竟下午到汤口还有40公里的路程要赶。
大坡的中段就是塔川的景区入口了,门票20,随后被一老太忽悠去了她家吃饭,优惠措施是7个人5张票,事后又一次证实了安徽人的刀子忒狠。





都说塔川是一个独具魅力的山间村落,因美丽秋色而被捷足先登的摄影爱好者们推崇为中国三大秋色观赏景区之一,和北京香山、九寨沟齐名。依山而见的徽派楼舍,状如宝塔,涓涓小溪穿村而过,故名塔川。事实确实如此,虽说今年因雨水关系秋色不及往年,但我认为此情此景绝对对得起20的门票,任意选取一个角度,都是一幅绝美的风景画。塔川红叶是一种栀子树,经过霜降,由绿变黄,由黄变红,中间呈七彩颜色。













时间不等人,秋色再美,还是要离去的,再见了,塔川。



宏村隧道,让我心惊肉跳的地方,进去前没有意识到如此的黑暗,没带头灯,待骑到中间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中才觉得异常恐怖,更为恐怖的是,身后竟然还驶着一挂同样没灯的农用车,幸好后来连续有车亮灯经过,借着光那会儿简直是拼了命的往前骑,出了隧道一身冷汗。
路过木坑竹海,木坑位于离宏村4公里的群山之中,木坑竹海因摄影大师陈复礼的摄影作品《翠竹堆青》获得国际金奖,以及2001年获奥斯卡多项奖的大片《卧虎藏龙》在这里取景拍摄“竹林斗剑”而蜚声海内外。不过今年的竹林因为多月未雨尤显枯黄,再加上竹海对我的诱惑远不及宏村、塔川,一张照片后走人。

三棵树廊桥,是宏村到汤口的最后一处景点了吧,好像。我同样提不起兴趣,那会儿有点想家了,也奇怪,出来过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是带着心情出来的,没有一点放开的时候,也许还是因为狗的原因,也许是想家里的娘俩了吧,还是没能带个好心情回去。当然,与骑行无关,与秋色无关。


进入黄山双岭隧道前,感谢为我拍照的队友,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只知道是司法系统的警官,我父辈的一代人,我也希望今后我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体格,不简单。
最后谢谢所有同行的队友们,感谢你们的一路关照,很高兴认识你们,期待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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